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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李桂芝似有意似无意的瞄了眼被陈二宝撑起来的被子,接着道:“其实,其实妈早已经想好了,大宝不行,就让二宝顶上,大宝是我领养的,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顾虑……”二……二宝?这话一出,林岚再次吓到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夹紧了双腿(姐弟乱性)。

  “呃!”陈二宝在被窝里躲了半天,本来就憋得够呛,林岚这一夹不要紧,他猝不及防,感到脖子一阵生疼,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虽然不大,却清晰可闻。

  “小岚,你这是?”李桂芝自然也听到了陈二宝的哼声,再次疑惑的看向林岚拱起的被子。

  “啊,没……没什么。

  ”林岚冷汗都冒出来了,咳嗽了一声,连忙搪塞的道:“我今天肚子难受,刚才就跑了好几趟厕所,估计跑的次数太多,肚子有些空,所以……”“哦,原来这样。

  ”李桂芝恍然的点点头,脸上却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一脸关切的道:“既然这样,那妈给你揉揉?”“不……不用。

  ”林岚连忙摇头,“我现在好多了,晚上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妈,你不用担心。

  ”“那好吧。

  ”李桂芝点头,可脸上玩味的笑意却更浓了,不过她却没继续说啥,而是问道:“小岚,那妈刚才给你说的事?”“妈,这真的不行。

  ”林岚脸红耳赤的拒绝。

  “小岚,妈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你也不用现在就回答妈。

  ”李桂芝察言观色,想了想说,“妈也不瞒你,其实……这主意是大宝提的。

  ”“什么?”林岚一震,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不可能,大宝他怎么会……”“这种事,妈还能骗你吗?”李桂芝苦笑一声,无奈得道:“为了老陈家,也为了堵住村里的闲言碎语,大宝愿意牺牲,妈也只能同意。

  ”“可是……”“妈知道你心里有疑虑,要不,你给大宝打个电话问问?”说着,也不等林岚答应,李桂芝随手拿起林岚放在床头的手机,点开屏幕,翻出陈大宝的号码拨打过去。

  “妈,你……”林岚想拦,却晚了一步,眼瞅着电话就要打通,不知为何,她突然莫名紧张起来。

  其实,林岚心里是想给陈大宝打电话问问的,借种这事直接关系到她的清白,然而,对于电话打通后,该怎么询问,她却没有想清楚。

  更重要的是,看刚才李桂芝言之凿凿的样子,借种的主意应该真是老公出的,如果他再追问,自己是该同意,还是拒绝呢?就在林岚纠结的时候,电话通了,李桂芝打了个招呼,就将手机递给林岚,示意道:“小岚,大宝想跟你说话。

  ”犹豫了一下,林岚才接过电话。

  “大宝,我有个事想问你……”“……”几分钟之后,林岚挂断电话,满脸羞红低下头。

  “小岚,大宝怎么说?”李桂芝明知故问。

  “大宝他……”林岚脑袋垂的更低了。

  “小岚,其实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好的。

  ”见林岚的态度不再坚决,李桂芝趁机道:“俗话说的好,肥水不落外人田,平时你和二宝也不生分,你俩来总比便宜外人要好……”外人?听李桂芝话里的意思,似乎如果林岚不答应和陈二宝生娃,她还要找别的男人过来。

  真的那样,林岚当然选择陈二宝!对于李桂芝抱孙子的想法,林岚一清二楚,知道一时半会说服不了李桂芝,而且陈二宝藏在被窝里头时间也不短了,李桂芝再不出去,万一发现什么猫腻,那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于是,林岚思前想后,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安抚李桂芝,把她哄走,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呀?”林岚故意放软态度。

  “小岚,你放心,传不出去的。

  ”一看林岚好像答应了,李桂芝立刻喜上眉梢,拍着巴掌保证的道:“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大宝不说,还有哪个会知道?”“可二宝他……”“二宝更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嘱咐他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岚摇着头道:“我是说,就算我同意,二宝他能答应吗?”“他敢不同意!”李桂芝瞅了下床上那拱起的被子,笑了笑道:“我明天就跟二宝说,只要你同意,他绝对不敢说半个不字。

  ”被窝里头,陈二宝将李桂芝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震惊之余,就是巨大的疑惑,他怎么也想不通,大哥作为一个男人,即使自己不能生,又怎么会主动提出让别的男人来染指嫂子呢?难道仅仅就是给老陈家延续香火?陈二宝现在都十八了,农村结婚早,娶媳妇也就这一两年的事,他自然能生,老陈家的香火绝对不会断,为何要多此一举?所以,在陈二宝看来,他哥的脑袋要不被驴踢了,要不就是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隐情。

  “妈,你还有别的事吗?”林岚打了一个哈欠道:“我真困了,咱明天再说好吗?”“好。

  ”李桂芝目的达到,一口答应,说着起身向门口走去。

  呼!林岚和陈二宝都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林岚还好些,腿架在陈二宝的肩膀上,不是很吃力,可陈二宝就不一样了,跪在林岚的两腿之间,再被林岚的腿这么一夹一压,刚开始还挺享受,但时间一长就有些吃不消了。

  李桂芝前脚刚走,陈二宝就迫不及待的想从被窝里头钻出来。

  可无语的是,陈二宝刚要动,走到门口的李桂芝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停下脚,冷不丁的回过头……“妈,你……”陈二宝看不见,可林岚看的一清二楚,李桂芝突然的举动差点把林岚给吓傻了,倒吸一口凉气,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慌乱之余,她身体前倾,伸出手一把摁住还在动的陈二宝,尴尬的道:“这腿抬了太久,有点儿麻。

  ”“麻了吧?”李桂芝笑了笑,盯着被子,似乎话里有话,“妈就是想提醒你,你腿抬了那么久,我看着都累,赶紧放下来活动活动。

  ”“知道了。

  ”林岚连连点头。

  “那妈回屋了,你也早点休息,养好身体,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说着,李桂芝冲林岚笑了笑,终于出去了。

  不会被发现了吧?不知为何,看到李桂芝脸上意味深长的微笑,林岚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嫂子,妈走了没?”就在林岚愣神的时候,陈二宝问道。

  “哦,走……走了。

  ”回过神,林岚连忙松开手,心里头又是羞涩。

  刚才陈二宝就藏在被窝里,显然,李桂芝说的借种生子的事肯定被他听的一清二楚,现在李桂芝一走,房里头只剩下林岚和陈二宝两个,而且两人的姿势还这么暖昧,不尴尬才怪。

  更重要的是,两人做那种事已经得到李桂芝和陈大宝的首肯,只要两人愿意,完全可以趁热打铁,今天晚上就一起睡,把生娃的事儿给办了。

  “嫂子,现在怎么办?”那半根黄瓜还在林岚的体内,经李桂芝刚才那么一闹,现在陈二宝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只能问林岚。

  “你说怎么办?当然是继续了。

  ”不该看的不该摸的,全都被陈二宝看了摸了,事到如今,林岚可不想半途而废,说完,她一脸羞涩的低下头。

  看着林岚羞涩的样子,陈二宝心里头的火苗蹭蹭蹭的往上窜,这不是成心勾人犯罪吗?他使劲的咽了咽口水,说道:“那嫂子你把腿分开点……”林岚轻轻的打开了腿,那地方再一次暴露在陈二宝面前,陈二宝呼吸急促的将手伸了过去。

  随着陈二宝的动作,林岚呼吸急促,浑身轻颤,口中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啊!”听到这勾人的声音,陈二宝浑身像打了鸡血一样,手指不自觉的一用力。

  “啊!”林岚怪叫一声,瘫软的倒在了床上。

  黄瓜,终于拔了出来!可林岚非但没有感觉到舒服,反而愈发的难受起来,双腿不自觉的扭了一下。

  陈二宝也是浑身燥热,反正刚才母亲已经说了要借自己的种,为啥不现在就把事情给办了?“嫂子,要不我们继续?”陈二宝目光炙热的盯着林岚。

  林岚正浑身难受,听到这话,不自觉的抬头,一眼就看到陈二宝裤裆里鼓鼓的,想到厕所里头的那一幕,要是把那里放进来……沉默就是默许,陈二宝看林岚没吱声,心中大喜,迫不及待地扑向秀色可餐的嫂子……“不行!”眼看着陈二宝就要摸上林岚的胸前,林岚忽然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二宝,我……我不能对不起你哥。

  ”说着,她双腿一蹬,语气强硬的道:“好了,你快点出去!”“哎哟,嫂子,你这是过河拆桥呀。

  ”幸好陈二宝还没有色心上头,还没等林岚蹬到,他就赶紧一倒,掀开被子的一角,钻出了被窝。

  林岚一把被子盖好,瞪了下陈二宝,伸手一指门口,蛮横的道:“我就过河拆桥了,你现在马上给我出去。

  ”陈二宝本来想走的,可一看林岚羞涩的脸色,他突然有些舍不得出去了,一扭屁股坐在床沿,坏笑的道:“我还就不走了,反正咱妈和大哥也想让我跟嫂子一起睡。

  ”“你!”“嫂子,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像刚才一样,咱把灯关掉。

  ”“我……”林岚脸色通红,快哭了。

  我去,玩笑似乎开的有点儿大了。

  陈二宝见势不妙,哪敢再得寸进尺,连忙解释道:“嫂子,你不要生气,我和你开玩笑呢。

  ”说着,陈二宝很识趣的从床沿站起,尴尬的道:“那个,嫂子你休息,我出去了。

  ”林岚没吭声。

  不过陈二宝走到门口,却突然回头,举起手里那半根湿淋淋的黄瓜,问道:“嫂子,这半根黄瓜你还要不?”他也不等林岚回答,就咬了口黄瓜,咯嘣脆。

  “你给我滚!”看到这一幕,林岚又羞又怒。

  一夜无眠。

  林岚,陈二宝,包括李桂芝在内,都没有睡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林岚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就上班去了,而陈二宝吃完饭,正要去诊所,却被李桂芝给叫住了。

  “二宝,你等一下,妈有话对你说。

  ”李桂芝生怕陈二宝跑了似的,上前俩步拦住陈二宝的去路,伸手一指餐桌前的凳子,示意道:“你坐好。

  ”陈二宝自然知道李桂芝要说啥,装模作样的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然后一拍额头,撒谎道:“妈,我还约了个病人,时间就要来不及了,我得赶紧过去,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话落,不等李桂芝同意,陈二宝绕过她就走。

  “站住!”苗翠花一声大喝。

  “妈,我真的约了病人,赶时间……”“编,你接着编。

  ”李桂芝仿佛早就看穿了陈二宝的心思,哼道:“我告诉你,今天没有我的同意,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不要叫我这个妈!”李桂芝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陈二宝哪里还敢执意走,只好乖乖的坐回凳子上,明知故问的道:“妈,你究竟有什么要紧事,非得现在说?”“当然是大事了。

  ”李桂芝也拉过一张凳子坐在陈二宝的对面,似笑非笑的问:“二宝,你觉得,你嫂子咋样?”“好啊。

  ”这话,陈二宝是发自内心的。

  林岚不仅长得漂亮,平时更是孝顺,自打嫁进他家,从没和李桂芝红过脸,更别说吵架了,平时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是先紧着李桂芝,对陈二宝也是关爱有加,这样的儿媳妇上哪去找?“那你嫂子如果有难处,你帮不帮?”李桂芝又追问。

  “帮,肯定帮!”“真是妈的好儿子。

  ”一听这话,李桂芝顿时脸上一喜。

  陈二宝翻了翻白眼,试探性的问:“嫂子不是好好的吗?能有什么难处让我帮的?”

我叫谢正依,刚生出来的时候就被遗弃在医院门口。

  幸好被我的养父母收留,否则早就冻死街头了。

  养父母是一对憨厚的农民,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比我大六岁,我俩便以哥弟相称。

  在养父母家度过了欢乐的十六年后,我去了省外读高中,而哥哥则学成归来,在村里当了村官,又讨了老婆生下个女儿。

  就在我准备努力学习,回报父母的时候,他们却在镇上被一个富二代给撞死。

  那人的父母连夜找到我家,给了我哥哥一百万,才将这事压了下去。

  我得到消息后怒不可遏的冲回村里,可事情已然落定,无法改变。

  况且哥哥为了给他女儿上学读书,也花了不少钱,他对我再三做哀求,我才放弃追究。

  可也看破世事,不再回去读书,带着哥哥给我三十万离开了村子,四处流浪。

  天南海北,花天酒地的逛了几个月,钱也花去了一半。

  有一天我喝醉酒后走夜路,半路冲出来几个人要抢劫,打了我一顿,我宁可不肯交出钱去,就在危在旦夕的时刻,一个老道士冲出来把歹徒们打跑,救了我一命。

  他见我沦落天涯,很是可怜,就把我带到了附近苍翠山上的道观里,又熬药给我疗伤。

  我送他钱,他也不要,说了一番‘人生苦短’之类的大道理后,就让我留在道观里,做了他的徒弟。

  他其实也不教我什么,就让我给他干活,作为回报,他每隔一天就会熬制一种特殊的药让我喝下,说是可以强壮身体,对男女合欢之事也有辅助的奇效。

  过了一年,老道长留下一封信离开了,信中将那药的配方给另外,让我按时服用,等我二十岁的时候,就能下山去了。

  转眼又过三年,我已然是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

  也不知是否那药起的效果,现在的我身高提拔,面容英俊,星目剑眉,有时望着道观后院里的那口古井,我甚至会对自己的倒影发痴,真是太帅了!至于我的小兄弟,也确实粗壮坚硬,只可惜一个人在山里待着,实在寂寞,它再威武也无用武之地,好几次差点憋不住冲下山去。

  这一天,便是我的二十岁生日。

  天刚亮,我就早早起床洗漱一番,吃了特意准备的野味当早餐后,我收拾好行囊,仰天疾呼一声,“花花世界!我回来了!”下了苍翠山,我一路南行,到了附近镇子后坐车先去了县城倒车,然后又坐大巴颠簸了五个小时,才终于回到了我长大的地方,‘望龙村’。

  望龙村在望龙山上,虽然环境怡人,但条件十分的艰难,交通不便,村里自然穷困无比。

  坐着摩的来到望龙山边,那司机说什么也不肯给我送上去了,说这山路泥泞难行,怕把摩托车干报废了。

  到天将黑的时候,终于来到了村子口。

  在村口呼吸了下新鲜的空气,心中充满了怀念,这就是我梦里的故乡啊。

  走进村子,借着路灯找到养父母的家,我犹豫一番后,正要敲门,那门却吱嘎一声,自己开了。

  “你是?”开门的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少妇,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略显丰腴,但样貌极是精致,可说是风韵犹存,她上下打量我一番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正依?谢正依?”“嫂子!你还记得我!”我和嫂子其实相处不多,可她却还能记得我,让我着实有些感动。

  嫂子点点头,将门让开,与我一起进到屋里大堂中坐了下来,她眼睛有点湿润,“这些年你都去哪了,你哥总让我打听你的消息,可是一个女人能有啥能耐呢?”我听到这话,心中有点沉,当初若是不是哥哥贪财,我也不至于赌气离开。

  他如果想找我,亲自找就是了,何必让老婆替他帮忙,难不成还怕找我会耽误了他的仕途?嫂嫂见我脸色发阴,摇头叹气,“正依,别怨你哥了,他并不是贪钱,只是想给美洁找一个好学校,你走后,他一直很愧疚。

  况且···”嫂嫂说着,眼泪滴落下来,“你哥去年因为犯错,已经被抓去坐牢了。

  ”“坐牢?我哥怎么了?”我大惊,毕竟是兄弟,急忙发问,嫂嫂才告诉我,哥哥收受贿赂,被人举报了,要蹲六年的牢。

  “嗨!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刚回家,嫂嫂给你做点吃的去。

  ”嫂嫂说着,急忙向厨房走去。

  正这时,门又被推开了,进来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梳着马尾辫,眉眼和嫂嫂颇为相似,应该是他们的女儿,谢美洁。

  嫂嫂年轻时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谢美洁打小也是个美人坯子。

  只是我离开的时候,她还才是12岁的丫头,这四年过去了,想不到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美女了,我差点不认识她。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脸上有些警惕,但旋即发觉我有点眼熟,再加上我这颇为不俗的外貌和迷人笑容,她打消了不少警惕,笑声问道,“你是谁呀?”“美洁,他是你谢正依叔叔,快打个招呼,去给他倒杯水!”嫂嫂从厨房走了出来,对女儿道,又皱眉,“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之前还准备出去找你了。

  ”谢美洁喊了我一声‘叔叔好’,又低声道,“在学校做了会儿作业。

  ”说完像怕嫂嫂再问,急忙把书包放到一边,给我倒了杯白开水来。

  记得以前哥哥当村官时,家里常备茶叶来招待客人,想不到现在却只有白开水,估计他坐牢后,家里也没什么客人来了。

  我谢过美洁一声,一边喝茶一边唏嘘着。

  “叔叔,我还记得你呢!”谢美洁打量着我道。

  我喝着水,笑了笑,“是吗?记得我什么?”“你带我去后山摘过野果子,去河边钓过鱼。

  ”听着她的话,我陷入往昔岁月中。

  时光如此美好,只是永远无法停留。

  过了一阵,嫂嫂做好饭菜端上来了,我也确实饿了,当即大口吃了起来。

  “正依,慢点吃,锅里还有呢!”嫂嫂见我吃的香,她也很开心,不停给我夹着菜。

  吃过饭,嫂嫂让美洁去做作业,以备高考,她则去厨房洗碗。

  我也过去帮忙,她就问我这几年去什么地方了。

  我便把这四年多的时间经历,和嫂嫂说了一遍,她听完后欣慰的点点头,“和一个老道士过几年也好,就当修身养性了,总比在花花世界走了歪路好。

  ”快到深夜了,嫂嫂给我收拾了一个房间让我休息。

  我躺在床上,恍惚又回到了苍翠山的道观里,猛地惊醒,才想起我已经回到故乡了,不由欣慰。

  过了会儿,我又睡了过去,但很快又被一阵尿意憋醒了。

  起身后才发现我不止想尿尿,连下身也硬如钢铁,想起刚才做了个梦,梦中我和嫂嫂依偎在一张床上,正做着那羞人的事情。

  该死!怎么会做这种梦的?我暗骂自己一声,起身向卫生间走去,但因为下体挺直着,便弓着腰行走。

  因为刚醒来,睡眼朦胧,走到卫生间时发现灯亮着,也没多想,推开门就拉开了裤子,小兄弟蹦了出来。

  “啊!”卫生间里发出一声惊呼,但立刻就被捂住了。

  我也吃了一惊,忙收好小兄弟,再仔细看,却见嫂嫂正在卫生间的蹲坑上,穿着一身简薄的纱衣,胸口的两大团露出了大半,而那胸口出现了若隐若现的两点深红。

  她此时正手捂着嘴,满脸的惊恐。

  我呆了半响后,急忙捂住眼睛,“对不起啊!嫂嫂,我真不知道你在里面···”说着,我急忙转身出门。

  想回房间去,可发生了这种事,不解释一下就走,是不是不太好?况且我那尿意也催得紧,若是回房间,怕是一晚上都别想睡着了。

  正踌躇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嫂嫂一脸绯红的走了出来,眼睛都不敢看我。

  “嫂嫂,我···”“别说了。

  ”嫂嫂打断了我的话,“不怪你,这卫生间门坏了一直没修,好了你赶紧进去上吧。

  ”我点点头,急忙钻了进去。

  站在蹲坑上,我却无论如何也尿不出来。

  小兄弟实在太坚挺了,而且满脑子都是嫂嫂的身体风景,根本收不了力道。

  我只好闭上眼睛,脑子里幻想苍翠山的风景,总管尿了出来。

  走出卫生间,却惊讶发现嫂嫂正站在门外。

  “嫂嫂,怎么还不回去睡啊?”我心中居然隐隐有些期待,但又不知在期待什么。

  她犹豫着开口,“那个···正依,今晚的事情,你···不要说出去,不然弄出误会就不好了。

  ”我松了口气,心中的失落转眼即逝,“放心吧,嫂嫂,这事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她点点头,轻手轻脚的向自己房间走去,她和女儿隔壁两个屋,怕把谢美洁吵醒。

  望着她的婀娜背影,我心中荡漾,少妇对少年的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我自然也是。

  可想起刚才卫生间的一幕,我那因兴奋而巨大的小兄弟正对着嫂嫂···我又弓起了身子,不敢多想,急忙回了房间去。

  躺在床上,我根本睡不着,睁眼闭上都是嫂子那轻纱包裹的酮体。

  终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轻轻起床,也不穿鞋,蹑着脚向嫂嫂的房间走去。

  来到嫂嫂房间门口,我本打算在门缝里偷看她两眼,却发现她根本没锁门。

  想来也是,以往都是母女两人在家,何必锁门。

  我感到呼吸急促,本想远远的看她一眼,以缓解心中火热就算了。

  可一看到嫂子,我就更热了,她以一个侧躺的姿势在凉席上,身体就像群山一样起伏,线条优美。

  她正均匀的呼吸着,我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她睡得很香,才悄悄又近她两步,终于与她只有一臂之距。

  我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仔细端详看着她胸前那两点。

  虽然她已是少妇,但那两点却还如少女一般粉红。

  她突然‘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子。

  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急忙又蹑脚离开,回到了自己房间里。

  躺在床上,再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到胯下,足足抖动了半个小(俩性故事)时候,我才一泄千里。

  第二天起床,我仔细检查了会儿床,发现没有留下证据,才放心的去卫生间洗漱。

  谢美洁正在洗脸,和我笑着的互相打了招呼。

  嫂嫂听到我的声音,让我过去吃早饭。

  我和谢美洁洗漱完毕,来到桌前,嫂嫂看到我还是有些不自在,低着头为我俩盛粥。

  吃过早饭,谢美洁就拉上书包准备出门,此时是白天,在眼光下我才发现这小妮子发育的相当不错,前凸后翘,身材已是极好,等她成年后,必定和她母亲一样是个美人。

  她正要和我打招呼离开,见我盯着她身体看,面色一红,一跺脚跑出去了。

  “这丫头,撒什么疯呢?”嫂嫂无奈的看着谢美洁的背影,又对我道,“正依,一会儿咱俩去给你父母上个坟,你和他们好好说说话。

  ”我想起养父母对我的好,点了点头。

  先在村里小卖部买了些黄纸和蜡烛,再带了一瓶养父最喜欢的烧酒,去了后山的祖坟。

  来到坟前,嫂嫂烧纸,我给爷爷斟酒,和他讲了我这些年的经历,为当年没有坚持为他们讨要公道而愧疚大哭,嫂嫂也在一边抹着眼泪。

  我们在这里哭着,听到附近也传来女人的哭声。

  好在现在是白天,不然还真有吓人。

  我和嫂嫂烧完纸后,互相搀扶着离开,路过一个小墓,看到一个二十五六岁,穿着粉红色薄衣的女人跪在目前,一边烧纸一边哭,她听到我们的声音,擦了擦眼泪,回头看去。

  这才看到这女人的面貌,长得真是不错,虽没有嫂嫂面容精致,但五官清秀,一双凤眼格外靓丽,只是噙满了泪水,让人心疼。

  当她看到嫂嫂的时候,与她点了点头,又回了头去。

  我与嫂嫂走远一些,才向她打听这女人是谁?嫂嫂叹了口气,“她叫韩婷燕,命比我还苦,之前跟别村一个男人结婚,结果没几天那男人喝醉酒栽河里淹死了,后来四年前也就是你最后一次回村的时候,她又嫁给我们村一男人,结果两人还没来得及生孩子呢,那男人又得了急病,一个月后就去了,那男人的寡娘因为思念儿子,跟他前后脚走了。

  后来十里八村的人都说她克夫克婆婆,没人敢要她,她就在那男人留下的屋里一住就住了五年,惨啊!”听了嫂嫂的话,我望着远处的韩婷燕,也对她万般同情,却也无可奈何。

  我和嫂嫂回家的路上,她突然想起附近田里还有些农活,便让我先回去,她去田里干完了就回家。

  我想帮忙,她也说不需要,坚持让我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前面有三个半大小子与我擦肩而过,都一脸坏笑,勾肩搭背的说着什么,我随便听了一耳朵,“嘿!快走!小寡妇又哭坟去了!”“整天哭哭哭,有什么意思?咱们去和她说说,要实在憋得慌,咱三个就吃点亏,帮帮她!”我开始还没在意,走过一段路后,越想越不对劲,急忙往祖坟的方向跑去。

  刚到那里的时候,却看到那三个小毛头大笑着捡地上的石子,往韩婷燕老公的墓碑上砸去,韩婷燕急得都快哭了,左右跑着阻挡他们的石子,口中哀求,“求求你们了!别在这里调皮了!快走!”那三个小毛头嘴里不干不净,“韩寡妇,让我们瞧瞧你的奶子,我们就不砸你老公了!”我闻言心头怒起,不带这么欺负寡妇的!一个猛子冲过去,揪住其中一小子,抡着他向另一个小子砸过去,两人重重叠到了一起,在地上哀嚎起来。

  另外那个小子想跑,我抓起地上一石子照着他小腿飞去。

  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把三人揪到韩婷燕老公的坟墓前,“跪下,磕三十个响头,磕一个道一个歉!”三人看出我的厉害,都哭丧着脸照做了,韩婷燕本来还想阻止,被我用眼神拒绝了。

  三小孩磕完头后,才赶忙离开了。

  “谢谢你。

  ”等这里没人了,韩婷燕才对我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道。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叹为何老天要如此为难这个美丽的女人,连嫁二夫都死也就算了,还要被人说闲话,挨欺负。

  不用谢。

  ”我摆摆手,又道,“看不惯而已,再有人找你麻烦,去周清家找我,她是我嫂子。

  ”她咬着嘴唇,头微微一摇,似乎想拒绝,但想了想,又用力的点点头,“嗯!我记住了!”看着她那美丽的凤眼,似乎有别样情愫一闪而过,但我没多想,只当是谢意,转身离开了。

  又回去的时候,闲来无事,便去嫂嫂的田地里帮她忙活了一阵,到中午的时候,才跟着她一起回了村里。

  谢美洁已经回了家,嫂嫂烧好午饭后,我们三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

  吃过饭,我在村里溜达着散步,却听到身后有脚步和嬉笑声,回头就笑,“谢美洁,你跟着我干什么?”“嘻嘻,叔,你为什么比我爸帅,还比我爸高大威猛?”她走到我跟前,笑着问道。

  我因为怕多事,就没把老道长给吃药的事情告诉嫂嫂,此时自然也不会告诉她,便随口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你爷爷奶奶收养的,天知道我原来父母是什么基因。

  ”说到亲生父母,我有点黯然,又道,“你的书包呢?怎么还不去上学?”“我···我不敢去。

  ”她也有些黯然,犹豫着道。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我在学校得罪了个小太妹,她叫了几个社会上的混子,说下午见到我就打。

  ”她低声的道,一脸害怕。

  “岂有此理!”我顿时怒了,“这还是教育人的地方吗?敢欺负我妹妹!你带我去!”她先是一喜,“叔,你要帮我吗?”“不帮你帮谁?咱可是一家人!”我说着话,带着她往家赶去,“走,先去拿书包!带我去你学校,不信治不了这帮混子!”拿了书包,谢美洁带着我下了山,来到了附近一个学校门口。

  这学校其实就是小学,初中,高中三合一体,等于把附近农村的学生都集中到了一起。

  而此时正是午休,学校门口正有不少学生进进出出,有说有笑。

  “人呢?在哪?”我对谢美洁问道,心中居然还有些期待。

  我以前也是在这学校里念完了小学和初中,那时候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刺儿头,到处打架惹事,差点被开除,后来还是养父母一家和我语重心长的谈了一宿,我才痛哭流涕的改变,成了个好学生,以优异成绩去了省外读高中。

  想不到兜兜转转几年,又回来和这里的混混打架,真是人生一轮回啊。

  谢美洁四处望了望,突然指着正向我们走来的六个年轻人道,“那里!他们过来了!”我往那几人看去,五男一女,只有那女的穿着校服,但也没个正经样儿,还特别丑,其他五男都穿着五颜六色的古怪衣服,一脸的流里流气。

  “骚货!还敢来!”校服女走到我跟前,指着谢美洁尖声骂道,“敢勾引我看上的男人,看我今天不扒光你的衣服!”啪!她的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耳光,身体转了一圈摔倒在地上。

  其他五个混混都愣了,其中一个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校服女捂着面孔愣半响,突然朝那五人又苦又叫,“你们是死人啊!我被那骚货带来的人打了,赶紧给我打啊!”那五人这才回醒,都怪叫着向我冲来。

  我这些年在苍翠山上修炼,平时就以打鸟捉兽为食,练得好身手,再加上那药的辅助,和我本来就有一股子力气,打起架来可说以一当十,对这几个‘古惑仔’看多了的小混混,根本不在话下。

  那五人还没到我跟前,我就将脚边一块石头挑起,朝着其中一混混砸了过去。

  他哀嚎一声倒下了,另外四人愣了一愣。

  就在这当口,我已经冲到了他们跟前,也不用什么大身手,给了其中两人的肚子分别一拳头,顿时都捂着肚子躺下了。

  另外三个假装,扭头就要跑,我冲过去揪住其中两人的头发,用力一撞,二人头发晕的躺下了。

  看到最后一个,我阴恻恻一笑,冲过去照着他裤裆一脚,他连哼都哼不出来,夹紧两腿坐下了。

  我这一通打,引来了周围所有学生的目光,都带着崇拜的望我。

  那校服女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五人被我一一击倒,早吓呆了,瞪大了三角眼看着我们。

  我走了过去,一把揪住那校服女的头发,猛然喝道,“脱!”她浑身一抖,“脱···脱什么?”“衣服!”她还想说什么,被我重重抽了一耳光,顿时要哭,又被我抽了一耳光,威胁她再哭再打,她才止住哭声,抽泣着开始脱衣服。

  刚脱掉校服,我就问道,“被人扒衣服的感觉不好受吧?以后认真学习,好好做人,再让我知道你欺负人,尤其是欺负我外甥女,老子弄死你!”她也没敢说话,强忍着泪水拼命点头。

  我带着谢美洁向校门走去,“行了,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和我说,不过你们这学校风气也太差了,你好好学习,争取到别的地方读高中去。

  ”她看着我两眼冒星,“叔!你太厉害了···我好崇拜你啊!”我有点尴尬,“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学校,这时候又听到那校服女‘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我刚才也是估计在学校门口动的手,就为了让别人知道谢美洁有我这么厉害的叔叔,这样以来,即便她以后在这里读高中,也不会有人敢欺负她了。

  反正下山了,就在附近的镇上逛了逛,到傍晚的时候,才向村子走去。

  可在经过一个小院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出阵阵水声,我无意看了一眼,却透过围墙上的破洞看到院子里那女人的面孔,正是韩婷燕。

  我想走过去和她打个招呼,却见她居然开始脱起了衣服,急忙捂住了嘴,她居然在洗澡!我心跳加速,慢慢的向墙角破洞走去,看到她背对着我,正在脱掉内衣。

  看到她那洁白无瑕的后背,乌黑的秀发披在背上,黑白分明。

  她用旁边的木桶里用瓢舀着水往头上浇下去,然后开始用毛巾在身上擦着。

  我咽着口水,下面情不自禁的开始挺起,欲火也在心中燃烧,心中不停的想要拥有那美丽的身体。

  正看的激动时,却见她望了一眼瓢,然后犹豫的抓起它,用柄处慢慢放到了自己的神秘地区,然后开始···一上一下的动着。

  我惊呆了,她居然在···在做那个!可想来也正常,她毕竟年轻,谁能受得了夜夜空闺啊?我听着她那里传来的阵阵水声,感觉脸热得快要燃烧起来,手也情不自禁的摸到了小兄弟上,心中斗争一会儿,还是对抗不了本能的开始动起手来。

  我和她,一个里,一个外,虽然是两种性别,但在同一时间做着同个性质的事情,这让我还是很兴奋。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韩婷燕也身子一阵抽搐,估计要和我同时去。

  我却突然想到,若是我在这里留下东西,必然会引起怀疑,当即停下了手,同时浑身肌肉紧缩,那释放的冲动才有所收缩。

  那院子里面,韩婷燕竭力想压低声音,但还是发出了几记呻吟,又立刻压住了,我也算心满意足了,便悄悄的离开。

  回到嫂嫂家后,谢美洁已经放晚学回家了,嫂嫂正在烧饭。

  我来到卫生间里小便,脑海里却满身韩婷燕那充满诱惑的身体和声音。

  我的小兄弟又开始愤怒,我无意看到旁边放着个筐子,里面都是准备洗的脏衣服。

  我一眼就看到里面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心头一跳,谢美洁这年纪不会穿,那必定是嫂嫂的裤子了。

  我往外听了听,确定嫂嫂还在忙着烧饭,我急忙将卫生间门给锁上了,然后将那蕾丝内裤抓过来,又拉开裤子,将小兄弟释放出来。

  那裤子包裹着我的小兄弟,只感觉一股曼妙的感觉袭上心头。

  我那些年流浪四海的时候,也到处寻花问柳,但大都是露水情缘,第二天给了钱就走了。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尽管没和嫂嫂有肢体接触,但心中却充满了情欲和爱意。

  

特别是他这个年龄段的,那可当真是随时随地都鸡儿梆梆硬的阶段,号称能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存在。

  以前啊,他这村里的野小子,除了两亩瓜地啥也没有。

  很多事情连想一下都是奢侈,也没人正眼瞧过他,就张大头这等条件,别说找人提亲了,连媒人的钱都付不起。

  更别提有哪家瞎了眼的姑娘能看得上他,没想到今儿个俺也时来运转了啊。

  哎!可她什么时候才能来,这会儿张大头可就真是等不及了。

  就算是等下将会发生的事,都感觉少了许多期待,他今天一大早就出来,又了一堆事情。

  又发生了这许多事,此时肚皮都开始作响,可是又舍不得回去找吃的。

  这若是自己刚走,刘翠儿来了又不见人,那可就亏大发了。

  忽然隐约有几声狗叫声传来,张大头瞧了瞧,仔细一听可不就像是瓜地那边传过来的。

  顿时一急就从棚子边抽出一根扁担,直接冲了出去。

  快步往自家瓜地里冲过去,正好远远看见远处有两条大狼狗你追我赶,嘴里发着呜呜地叫声。

  眼见就要冲进他家的瓜地里边,这一惊非同小可,张大头可是把这两亩地里每根瓜苗子都当成心肝宝贝来呵护的,岂容这两畜生在这里乱糟蹋。

  哒!畜生,给我站住!张大头先声夺人,怒喝一声,果然引得两条大狼狗身形为之一滞。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就看到两条大狼狗的眼神在看到他后,仿佛是带着一丝儿轻蔑,居然又照样跑了过来。

  尼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狗眼看人低。

  张大头也看清楚了,这两货明显就是王富贵家养的看家狗,听说有狼的品种。

  虽然不知真假,但是看着的确唬人就是,平时他可是怕这两畜生到不行。

  可是今儿跟刘翠儿发生过这些事儿后,那种惧怕感就消减了许多,又发现自己真有超能力,底气儿自然不同。

  即使心里还有几分害怕,可是这两货敢进他的宝贝瓜地,他心里怒吼一声,“我跟你拼了。

  ”挥舞着扁担再次加速冲上去,那两狼狗正在西瓜上扑腾得正欢,冷不丁瞧见张大头的扁担立即就是一惊,顿时闪身退避,可是啊,已经急红眼了的他可是不怕这两货。

  直接就追上去当头一棍子下去,扁担敲在狗屁股后边,直疼得它连连怪叫,飞也似的蹿到六七米外。

  另一条则在另一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眼睛儿仿佛在说你张大头莫不是吃错药了,咱俩可是村长家的狗,你想造反?然而张大头可不管不顾,身子轻灵地朝它又是一棍当头敲下来,手中扁担化打狗棍,上下飞舞直撵得两条威风凛凛的大狼狗远远跑了出去。

  可是这俩狗也贼贱,一看他折返,居然又呜呜地跟了上来。

  嘿,你还不服了是吧!张大头肩扛扁担,刚刚那一副人狗大战可是彻底将气打出来,此时一条扁担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透体而出。

  然而两条村长家的狼狗可不吃他这一套,敢在咱俩面前威风,就怼死你,把你的瓜给糟蹋完,看你敢找村长麻烦不。

  张大头向前两步,两条狗腾地跳出两米远,反复了几次,眼见这两货不依不找的样子,他也不由得有些泄气,只能往回走。

  刚回到瓜地,回头一看,嘿,两只贱狗又跟回来了。

  这追又追不上,撵又撵不走,张大头可真有点怕这两只贱狗了。

  不是怕它俩狂性大发,而是怕对方真和自己磨上了,他也不可能24小时一直守在瓜地里。

  总得干其他活,吃饭睡觉吧,被这俩贱狗这么一记仇,等自己离开,被它们冲进来,到时回来可能黄花菜都凉了。

  张大头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向着两条狗威吓,可是人家只是白了他一眼。

  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不得已,他又抄起扁担冷不跳了出去。

  这下有效果了,两条狗一哄而散,他虽然速度快,可是人家四条腿的更快,一见张大头泄了气不追,俩货又是屁颠屁颠跑到他面前对峙。

  这下可把张大头给气得全身发抖,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两畜生,去死吧。

  说着手中扁担化作一道幻影,随着他手中奋力一掷,那狼狗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招暗器,只听汪地一声惨叫,一张狗脸给戳个正中,顿时眼泪鼻涕横流。

  听那声音就知道有多惨,另一条吓得一蹦三尺高,张大头眼疾手快呼地一下冲上去。

  抡起老拳就砸将过去,一锤正中它的狗肚腩,又是一声汪的惨叫。

  这条狗飞出米许远,只疼得汪汪叫个不停。

  张大头这下狂性大发,可是不会顾忌什么,“敢惹老子,今儿个就杀了你们这俩条贱狗,吃个够。

  ”呜呜!两条狗一见他这副模样,哪儿还敢再怼他,只吓得一下蹿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张大头追出了数十米,这才冷静了下来,想想刚刚那神来的一掷。

  只感觉混身都透着得意,那扁担可不轻,居然一下就将这贱狗给扔中了。

  俺原来居然也有这样的身手,张大头一阵得意。

  然后忽然他一转身,就看到村子方向一个人影慢悠悠地往地这边方向走过来。

  他眼神儿尖,一眼就看清那不正是刘翠儿,只是你这不急不缓的是闹哪样,老子憋得裤叉都要被戳出个洞来了,张大头虽然焦急,可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当下连忙假意四周张望了下,然后就拿着扁担走回棚子中去。

  没过多大会儿,外边就传来了脚步声,坐床上腾地站起来。

  门口人影一闪,一个身影就钻了进来,可不正是他想得起劲的刘翠儿,她似乎特地换了身衣服,紧身的弹力裤,交那腿那臀给勾勒得跟要爆也似的。

  “翠儿婶,你怎么来得那么慢啊……”张大头语气里一阵幽怨,两只大手搓来搓去。

  刘翠儿媚眼一挑,“瞧你这小样,到底玩不玩啊。

  ”“要玩!要玩……”张大头一把过来将她给抱住。

  然而刘翠儿这会儿倒是不急了,身子轻轻往外一挣,道:“别急别急,我是暂时让那口子看店的,这会还要回去呢。

  ”刘翠儿这话可把张大头给听得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却是哪里肯依,两只手一下就摸在弹力裤上,弹力裤包裹着的方圆之地充满了弹性,手感又是另一番滋味。

  “翠儿婶,你答应了的啊,我要的时候不多,就一会就好啦。

  ”张大头将她的身子往怀里直按,恨不得正个给摁进自己身体里边。

  可是这事情毕竟要两人配合,刘翠儿可是村长夫人,当下端起本村第一夫人的架子来:“怎么着,小犊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张大头苦着脸,“婶儿,你就行行好,要不我就蹭一下,先让我过一下瘾呗!”眼见他死皮赖脸的样子,刘翠儿依旧扳着脸,“说了不行就不行,那我家那口子可不能等人,不然等下回去又有得吵。

  ” 说着,她又补充了一下:“他不是干鱼塘(两个粗大同时在我体内)嘛,晚上他会到那去吃酒,到时你再过来,随你怎么玩都行。

  ”瞄了张大头的裤档一下,刘翠儿会心地一笑。

  在这熟悉的眼神下,张大头顿时就放心多了,只要这婆娘心里还想着俺这宝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张大头这才肯把手松开,可嘴里却是不舍地道:”翠儿婶,那你用嘴儿再帮我一下呗。

  “这会刘翠儿白了他一眼,却也是不急着走了,她往后看了看将门关紧了,然后一转身就蹲了下去。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倒是熟练地将其解放了出来,然后开始了。

  张大头倒吸了一口气,就像是被水管牢牢地吸住不放。

  那滋味儿,就好像是有蚂蚁要往里边钻一般,可劲的磨人.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翠儿那张媚脸,心里却不由想着真做起那事儿来会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婶儿,俺这支罗卜比起村长怎么样?”刘翠儿白了他一眼,脑海里却是不由自主地拿来对比,想到那条小笋尖。

  这两者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想到这野小子别的不行,倒是长了这么一根得天独厚的宝贝。

  这样也好,瞧他那挫样也找不到媳妇儿,以后就给自己秘密小情人好了,比起玩具来,这可是会动的超级尺寸。

  这一口闷不大会功夫,刘翠儿擦了擦嘴站起来。

  “好了,再不回去那老货可就要发飙了,晚上记得啊!”说着,她直接拉开门,最后撇了一眼小张大头。

  然后背影就消失了,只空留下小棚子里的一股子好闻的气味。

  ……入夜,村里虫鸣蛙叫,满天星斗。

  张大头一个人出了自己的破屋,刚刚飞快扒了两碗剩饭,他就迫不及待地出门了。

  想着这会儿王富贵应该已经出门了吧,他脚步轻灵地往小卖部走去,这夜路从小走到大,不过今晚看起来虽然没有月光,可是看路却也是清得很,一点障碍也没有。

  路过隔壁老王头家时,还能听到一阵细腻的娇喘声。

  等走了过去,张大头才反应过来,顿时心头一阵火热。

  没想到老王头都一把年纪了,这刚入夜就玩儿起来,他不由想入非非。

  到了小卖部的外边,张大头探头仔细听了一下,见没有动静。

  当即壮着胆子喊了声“村长,村长在家吗?”心里却是有些七上八下的,这万一王富贵真在家,说不得又要费一番口舌,今晚的好事儿,又要多磨啦。

  好在,过了半响,也没有听到人回答。

  他心里一下踏实了许多,当下装作平常的样子走进了小卖部,里边电灯亮着,却没有见到人。

  张大头又喊了句“村长,婶儿?”可是屋里静悄悄,还是没有回应,张大头这下可就有些急了。

  直接就往后边走去,刚刚转到后边,迎面就看到刘翠儿提着裙脚就从洗澡的地方出来。

  “兔崽子,叫春呢你?”只见她发际还有些湿润,脸上红通通又白又细腻,看起来就像能掐出水来的一样。

  那胸前更有两颗黑点顶起,还隐约还能看到一抹雪白。

  张大头口水都要快吞不完了,连忙下意识问:“婶儿,村长呢?”“他啊,在后边呢。

  ”这一句话,张大头就吓得心头一跳,眼睛连忙往四周望去。

  却是一下就装起老实来,然而扑嗤一声,刘翠儿就捂着嘴笑出声来。

  随着笑声,她胸前那两团在裙子里荡来荡去,看起来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在里边翻滚着。

  这婆娘,是在玩我!张大头一下就反应过来,顿时恼得一把伸手就按在她胸前。

  入手柔软无骨,又滑又大,跟白天相比又是另外一翻感受。

  一股芳香扑鼻而来,她的身下还残留着香皂的味道,同时皮肤还湿润润的。

  嘴唇儿还反着光,饱满而娇嫩,让人忍不住想吃上去。

  张大头心里跟明镜也似的,”翠儿婶,你是想就在这儿办事,还是到里边去?“说话的这功夫,他的两只手已经忙碌起来,一前一后将她给擒住。

  刘翠儿颤声道:“要死啊,当然是里边,快点儿,咱可以玩久一点。

  ”张大头一听,这话在事,顿时心花怒放。

  这一兴奋之下,直接一矮身,就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就像是扛化肥一般把这软弱无骨的身子给扛进了里间。

  两团高耸的圆弹就跷在他眼前,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浑圆饱满之处肉感是有多厚。

  他心里一阵激荡,手老不客气地啪一下打在上面。

  只打得那高耸之处一阵乱颤,入手之处充满弹性,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不由得,张大头手上不停,又是拍又是掐。

  好不容易进了里边屋,张大头将她放了下来,刘翠儿刚才在他身上摸着他那后背,只感觉混身都是硬绑绑,皮实得很,还能看到他倒三角的肌肉。

  只是单单这么一项,就将她心都快征服了,那王富贵早就年老色衰,这些年整天喝着小酒,身体都快跟老头儿也似的,可把她给气得。

  如今跟张大头这一对比,心里就喜得跟吃了糖一般,她用手指了一下张大头的帐篷,指着它道:“今儿个可就要到你卖力了,千万不要让婶儿失望,不然就用剪刀把你给咔嚓了。

  ”看着她那咬着牙齿说话地表情,张大头不由联想起这画面来,不由打了个哆嗦。

  这婆娘不会真这么狠吧?若是这样,自己不知真行不行啊。

  虽然平时感觉石头都能捅穿,可是毕竟是头一回上战场,心里头没谱是正常的,他捂着前头胡思乱想,等下要怎么卖力伺候村长夫人。

  刘翠儿却一把抓住他,直接往侧房拉去,这一进去他就顿时为之一愣。

  这里只有一张不大的床,蚊帐是粉的,床单也是粉的,床头墙壁四周还贴着各种年轻明星的海报。

  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看样子很明显是王梅梅的房间,这婆娘居然带自己到她女儿房间来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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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学老师的催眠效果实在过于强大,如果还想在下节课能够稍微打起精神的我就必须得利用这个课余时间稍微的小恬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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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啊皇上唔啊丞相卧槽,这都是什么眼神?于洛连忙摆摆手道:我就是看到那些和她玩的男生,都被她带坏了,他们也不敢告诉老师,我怕以后你也变成那样的人。

  半个小时,我只想要你的半个小时而已,用这样的方式。

  老天爷总会在不经意间跟你开一个巨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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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傲的女孩站在全身镜前,窈窕的身材,显现出她完美的气质与风范。

  付迟:爸爸都在小七睡觉的时候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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